第(2/3)页 “第一,刺杀你的枪手已经被灭口了。 中间人也死了——一个,全家被灭门。 另一个跑了,跑到了美共那边。 现在指认施瓦布的证人在美共手里,美共似乎是把消息递给了胡佛。 胡佛正在满世界找施瓦布,但施瓦布已经带着儿子跑了,目前下落不明。” 罗斯福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霍普金斯继续往下说: “第二,胡佛在追查施瓦布的过程中把网撒得太大了。他正在对和施瓦布有关联的资本家进行传唤和审查,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几十人,而且基层的FBI探员开始利用职权向商人索要‘配合经费’,资本家圈子里的不满已经快压不住了。 加纳上周约见了胡佛,要求他控制范围,但胡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罗斯福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 “美共那边呢?” 霍普金斯看了他一眼。 “美共目前没有任何大规模军事行动,他们只是把情报递给了胡佛,然后看着我们自己乱。 我觉得他们在等,等我们查施瓦布,查资本家,查来查去查到自己内部。” 罗斯福闭上眼睛,他在想——美共在等什么? 不是等他死,是等他醒来之后面对一个已经被搅乱的局面,然后选择怎么接这个摊子。 韦格纳远在欧洲,不需要亲自上阵,甚至不需要派大量的兵力过来,一个让他在昏迷中醒来的情报链条,就已经把美国政坛搅得天翻地覆。 他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已经摆在那里——德国人正在用一种他无法招架的方式,把他按在病床上,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在他眼前解体,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加纳那边还有什么动作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点。 霍普金斯犹豫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 “他按程序行使了代理总统的职权。 签署了一些必要的行政命令,没有做出重大改变。 但在胡佛的事情上,他没有控制住局面。 他没有阻止胡佛,也没有能力阻止。 目前他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如果支持胡佛继续查下去,资本家的恐慌会加剧;如果阻止胡佛,就会被指责为包庇凶手的同谋。 他选择了两边都不靠,正在白宫等风头过去。” 罗斯福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他不想动。他从来不想动。” 窗外的光在窗帘后面慢慢变亮,把白色的床单照得有些刺眼。 罗斯福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灯管还没开,但他能感觉到亮光的边缘正在接近,正在逼近他的脸,正在把那些他还没想清楚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推到眼前。 “哈里,”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