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1976年刚开年,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刘国清接到总部的新任命时,正在办公室里看攀钢送来的年度报表。 电话是总部打来的,语气比平时正式了几分,说的内容却简单—— 调任滇省,任省委第一书记、省军区第一政委。 他放下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把那份报表翻到最后一页又看了一遍,然后合上,点了根烟。 平调。 从川省到滇省,级别没变,职务也没变。 按理说这种任命,他得回北平去,先过组织部的问话,再跟领导谈话,走完一套程序才能去新地方报到。 可这回不一样。 通知他的是核心小组副组长和军委办公厅的同志,两个人一起来的,坐在他办公室里,把任命文件递给他,说了几句“组织信任”“大局需要”之类的话,然后就走了。 没有让他回北平,没有组织部问话,没有领导谈话。 直接去滇省就任。 刘国清把任命文件看了两遍,折好,塞进抽屉里。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个安排不寻常,但也不难理解。 他在川省干了十一年,从三线建设总指挥到省委第一书记,手里攥着攀钢、成昆铁路、几十个军工厂的盘子。 这个摊子太大了,大到有些人睡不着觉。 调他去滇省,明面上是平调,实际上是把他的基本盘挪一挪,让他离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远一点。 可滇省也不是什么清闲地方。 南边就是安南,边境线上不太平。他 当年在援越期间就跟越方打过交道,知道那些人骨子里什么德性。 胡走后,黎孙那帮人上台,倒向苏联,在柬浦寨动手,对中国嘴上喊同志,心里指不定在算计什么。 把他调到滇省,是让他去南大门蹲着。 刘国清想明白这一点,心里反而踏实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交接。 该任命的任命,该提拔的提拔,把川省的班子又捋了一遍。 老段在第二副书记的位置上干得稳当,关端长坐镇攀钢,张德在省委书记处协助老段,赵铁山在下面盯着几个专区。 就连秘书关平,他都准备放到地方上去,让年轻人自己沉淀一下,至于未来能走多远,那要看悟性的! 省委给他办了欢送会。 地点在省委小礼堂,长条桌上铺着白布,摆着茶杯和几碟点心。 来的人不少,省委班子的、省军区的、攀钢的、几个主要厂子的代表,坐了大半个屋子。 刘国清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些人,心里头翻了一下。 十一年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