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十一年,他干了什么? 攀钢从一片荒山沟变成了西南最大的钢铁基地,第一炉铁水,到今年产量已经翻了好几番。 成昆铁路通车了,把西南和西北连了起来,物资进出不再靠骡马和汽车。 几十个军工厂在山沟里建了起来,配套的机械、电子、化工项目一个个落地,西南的工业底子算是打下来了。 三线建设那几年,他蹲在工地上跟工人一起吃干打垒、啃窝头,把一个个厂子从图纸变成现实。 那些年日子苦,但干得踏实。 后来局势变化,他护住了一批又一批老同志,把他们安排在石景山和西南的各个厂子里,保住了技术骨干,也保住了工业的命脉。 这些事,他从来不在会上说,也不跟人提。 但底下的人心里有数。 欢送会上,老段先开口。 他端着茶杯,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国清同志在川省这十一年,是我们西南工业从无到有的十一年。 攀钢、成昆铁路、三线配套,哪一样都离不开他的心血。 我代表省委,感谢他。” 刘国清摆了摆手,没接这个话茬。 他不喜欢这种场面话,但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 老秦接着开口,嗓门还是那么大:“刘麻袋在川省这些年,不光搞建设,还给我们军区解决了不少问题。 军民协同、物资保障、民兵训练,哪一样他都盯着。我老秦服他a。” 刘国清笑了一下,回了一句:“老秦,你少给我戴高帽。” 老秦马上也得调走了,他要去总部了..... 众人笑了。 欢送会结束后,刘国清把老关和老张留了下来。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下,关平倒了茶,退出去带上了门。 老关先开口,语气比平时低了些:“书记,我跟了您十几年了。从一机部计划司到攀钢,每一步都是您带着走啊。” 他顿了顿,声音有点发哽,“说实话,当年您把我从综合计划处处长的位置上提到攀钢,我心里头是打鼓的。 那么大的摊子,我怕接不住。可您说‘你接得住’,我就接了。这些年,没给您丢人。” 刘国清端着茶杯,没接话。 老张在旁边接了话头,声音比老关还低些: “我跟老关不一样。我是您从基建计划处提到地委,又从地委提到省委书记处的。 每一步都出乎我的意料。 可您每次都是那句话,‘你干得了’。 我就硬着头皮干。 干着干着,还真就干得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