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色刀光无声掠过宫寒月周身,将她本就残破的衣裙连同那道附着在衣料上的银丝烙印一并斩成齑粉。 衣物碎散如灰,一具白皙完美的躯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石屋昏暗的光线中。 宫寒月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她没有睁眼,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耳根处浮起一抹极淡的绯红。 宁渊没有多看。他脚下的黑影无声翻涌,化作一只漆黑的手掌,从自己手中接过了刀柄。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腹处的伤口,宁渊又看了看那柄蓄势待发的断刀。他示意黑影动手。 断刀斩落,同样干脆利落。黑色刀光掠过他全身,将他的衣袍与那道藏在衣缝中的银丝烙印一同斩灭。 碎布纷飞,他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腰腹处的伤口在黑暗之力的包裹下缓慢愈合。 他没有去管这些,只将断刀收回阴影,重新捡起一件衣袍披上,随后又取出一件衣袍盖在宫寒月的身上,在其身旁坐下。 石屋中安静极了,只有风从破洞的屋顶灌进来,带起几片枯叶在地上打旋。 宫寒月的伤势比宁渊预想的要重得多。 他试了数种顶级丹药,药力入体后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他又以黑暗之力探入她体内,想要湮灭那道盘踞在经脉深处的银芒,可那些银芒已与她的灵气经脉纠缠在了一起,根根如须,寸寸扎根,不断汲取着她体内残存的灵气壮大自身,越驱越强,越湮越盛。 宁渊尝试了数次,终究还是收了手。他身上没有灵气,姚晋那一击对他而言不过是皮外伤,可宫寒月不同,她是修士,灵气便是她的命脉,那些银芒正是冲着她全身经脉去的。 见宫寒月的状况没有好转,宁渊不再耽搁。 他替她穿好衣袍,将人抱起,趁着夜色离开了那座荒废石屋。这一次他走得更远,也藏得更深。 他没有往灵界任何一座仙城方向去,而是彻底脱离了修士的地界,寻了一处偏远至极的凡人城镇。 这里没有灵脉,没有修士,周围的宗门势力距离此地足有数万里之遥,镇上的凡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连修行是什么都说不清楚。 宁渊在镇子边缘寻了一处无人的旧宅,带着宫寒月住了下来。 宅子不大,前后两进,院中有一株半枯的老槐,墙角的杂草已长得齐膝深。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