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花了两日工夫将宅子收拾干净,又去镇上添了些日用之物。镇上的凡人见他面生,起初有些戒备,可宁渊自称是游方医师,因妻子病重,想寻个清净地方落脚,镇上的人便渐渐放下了防备。 转眼间,十几日过去了。 宫寒月悠悠转醒时,日光正从半开的木窗里斜斜照入,落在她身上,暖融融的。 她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围的场景。 屋子不大,陈设简朴,桌椅都有些老旧,却被人仔细擦过,一尘不染。 她强撑着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衣袍,忽然想起昏迷前在石屋中那幕。耳根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她伸手拢了拢衣襟,将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宁渊推门走了进来。 见宫寒月醒了,他脸上浮起一抹意外之色,上上下下打量着她。宫寒月被他看得有些莫名,语气虚弱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宁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按照你的伤势,你今日本该死了。” 宫寒月一愣,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试着催动神魂探查己身。片刻后,她的脸色变了。 神魂无法调动,如同一潭被冻住的死水,无论她如何催念,都激不起半点波澜。 她又尝试催动灵气,丹田中空空如也,经脉中仿佛只剩一片虚无。 宁渊看着她说道:“你体内的经脉都被姚晋的仙术毁去了,灵气根本无法聚集。” 宫寒月沉默了。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如玉的手,缓缓松开又攥紧,感受不到半点灵力的流转。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如果是这样,那我怎么还能醒过来?而且,我感觉不到什么不适。” 宁渊走到她身旁坐下,拉过她的手。宫寒月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宁渊催动黑暗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圈,不知过了多久才松开手,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原来如此。” “怎么了?”宫寒月询问。 “你体内的经脉在即将崩坏的那一刻,被冻结了,连姚晋的仙术也被冻结了。”宁渊看着她。“是不是当年你得到的那个传承庇护了你?” 宫寒月闻言摇了摇头:“不知道。当年我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宁渊收回手,眉头微微皱起。宫寒月虽然活着,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更像是一场回光返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