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大山同志,我得好好感谢您,为咱们种花家培养出冬河这么优秀的人才啊!” 老贾的声音洪亮而真挚,在狭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这次要不是冬河,考古队恐怕所有人都得折在那儿。”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了一眼窗外皑皑的白雪,接着压低声音说道: “相信你们也听说了,我们在山洞里发现了不少宝贝,具体是什么,实在不方便明说。” “但这次冬河立下的功劳,那可真是太大了。” “除此之外,我们还打算请他给我手底下那帮小年轻当教官呢!” 陈大山一听这话,眼中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那张被岁月和风霜刻满沟壑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忙不迭地点头: “没问题,我们肯定愿意啊!能为咱们种花家做贡献,我这当父亲的,别提多骄傲了,真感觉与有荣焉呐!” 此时的陈大山,满心以为老贾来找他们老两口,是想把陈冬河带到队伍里去。 虽说心里难免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为儿子感到高兴。 能进入队伍,而且还是请去教授本市,顶着教官的头衔,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 老贾看出面前二老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笑着摆了摆手,解释道: “冬河的功劳实在太大,仅仅给个一等功的奖励,远远不够。鉴于他做出的贡献,我们就询问冬河有什么需求。” 老贾说到这儿,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不禁感叹了一声,继续说道: “冬河这孩子,真是孝顺呐!他就希望能治好您的腿疾,而我们恰好有这么一种特殊的药物。” “那种药物极其珍贵,但和冬河的功劳以及他的大公无私相比,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陈大山听了这话,惊讶得嘴巴大张,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身上落下的残疾,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就因为这个,他干活儿都受影响,工分也只能拿一半儿,家里的孩子们常常饿得面黄肌瘦。 哪怕如今因为陈冬河家里的日子一天天红火起来,但这腿疾仍然是他的一块心病。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重新恢复的可能。 “那种神秘的药物,真的能治好我的瘸腿?”陈大山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可是……可是当初医生都说……”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从心底里相信老贾不会骗自己。 在老百姓心里,队伍里的人那都是最值得敬重和信赖的。 王秀梅在一旁,眼眶早已红透,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随时都可能夺眶而出。 她没有丝毫怀疑,因为自家儿子向来诚实不会说谎,更何况老贾这样的大人物,又怎会故意哄骗他们这普普通通的庄稼户呢? 要是男人的腿真能治好,那以后家里就再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她紧紧地捂着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颤抖着哭出声来。 老贾收起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十分认真,郑重地点了点头: “陈大山同志,以后我就称呼你为陈老弟吧,论年纪,你肯定比我小。” “今天咱们就启程去省城,我需要在那边停留两天左右。” “距离过年还有四天,来回的路程用不了一天时间,肯定能让你赶回家过年,时间绝对充裕。” “我们来回都开车,而且治疗过程也不会太久。冬河这片孝心,就是想在新年给你一份最好的礼物啊!” 听到这话,陈大山和王秀梅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冬河,眼神中满是宠溺。 在父母眼中,无论陈冬河多么厉害,始终都是他们最疼爱的孩子。 陈冬河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爹,您就放心跟着贾老爷子去省城吧,家里的事儿您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等您回来,咱们全家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地过大年!” “新年新气象,以后咱们家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 陈大山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但他脸上,却慢慢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这是自己的亲儿子啊! 为了自己,肯定是放弃了其他巨大的奖励,只是希望自己的人生能没有遗憾。 有这样的儿子,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积了大德。 老贾因为需要亲自去省城汇报工作,时间比较紧迫。 陈大山也不需要带太多东西,王秀梅赶忙回家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用一块蓝布包袱仔细包好。 临走时,她悄悄在包袱最里层塞了两个煮熟的鸡蛋和一小块腊肉。 望着那辆军绿色的小吉普缓缓驶离村子,扬起一片尘土,王秀梅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簌簌落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