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的超量爆破在巷道里产生了更多的裂隙,加速了岩层的不稳定。 他知道这些裂隙在扩大,但他觉得矿井哪有不出事的。 他的罪恶值是一万两千点。 林默的意识落在丰宁镇北边山区的铁矿上空。 时间是下午三点,白班工人正在井下作业。 斜井的入口在山脚下,是一个高约四米宽约五米的拱形洞口,洞口外的铁轨上停着几辆矿车,矿车里装着刚从井下提上来的铁矿石。 井下六百米深处的西翼掌子面上,鲁二彪正在装药准备爆破。 他已经把八根药卷塞进了钻孔里,用木棍捣实了。 规程上写的是六根,他多塞了两根。 苗德顺在井上的调度室里,盯着监控屏幕上的各作业面情况。 霍东升在县城里跟一个钢材商吃饭,谈下个月的供货合同。 林默开始预设意外。 他的意识穿透山体,扫描了井下巷道的每一个角落。 西翼掌子面上方约十米处有一条天然的岩层裂隙,裂隙长约八米,宽的地方能塞进一根手指。 裂隙是三个月前的一次超量爆破震开的,苗德顺的笔记本上有记录。 西翼巷道的锚杆支护中有三根锚杆的锚固力已经降至设计标准的一半以下,锚杆的端头在岩层中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巷道上方的岩层有渗水,渗水来自地表的一条季节性小溪,这几天下了两场雨,渗水量比平时大了两倍。 水渗入岩层裂隙中润滑了裂隙面,降低了岩块之间的摩擦力。 这些因果线在他的意识中精确地组织起来。 下午三点十五分。 鲁二彪把雷管插入最后一根药卷,把引线拉出来接到了起爆器上。 他退到距离掌子面大约一百米的拐角处,按下了起爆器的按钮。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巷道深处传来,冲击波带着碎石和粉尘沿着巷道涌出。 鲁二彪捂住了耳朵,等着灰尘散去。 他没有听到上方的声音。 掌子面上方的那条裂隙在爆破震动中张开了。 裂隙原本在渗水的润滑下已经处于临界状态,爆破的震动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裂隙沿岩层面扩展了三米,切穿了西翼巷道顶板上方的一块楔形岩体。 楔形岩体重约二十吨,在重力作用下从顶板上脱落。 脱落的位置正好在鲁二彪站立的拐角处上方。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响,抬头看的时候,岩体已经砸了下来。 二十吨的岩石从六米高的地方砸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