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0章 纯属自毁前程!-《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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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所有人都看衰、都笃定他必输的时候,越是他擅长逆势翻盘、惊艳世人的时候。”

    “安静看着就好,别乱心神,静待结果。”

    颜倾婵紧紧咬着粉嫩的下唇,用力点头,可手心依旧冷汗涔涔,一颗心高高悬在嗓子眼,七上八下、全程提心吊胆,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另一头的普通民居之中,唐父唐母并肩端坐沙发之上,身姿笔直、神情紧绷,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掌心满是细密冷汗。

    二老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的儿子,眼底满是紧张、忐忑、骄傲与担忧。

    既满心期盼自家少年能再创奇迹、逆势翻盘、惊艳天下,又无比害怕他今日惨败受辱、被全坛耻笑、被全网诋毁,从此背负一身骂名。

    此时此刻,全网、全场、所有圈层、所有观众,无一例外,无一人看好唐言。

    举世皆判,少年必输。

    漫天非议,万众看衰。

    大堂正中央,对峙之势彻底落定,生死对决,一触即发。

    萧耘鸿稳稳立身左侧百年书案之前,虽已是古稀之年,却身姿挺拔如苍松劲柏,腰背笔直硬朗,不见半分佝偻衰老之态。

    一身深墨色传统手工长衫,面料古朴雅致、不染一尘、端庄大气,满头银发梳理得整齐规整、一丝不苟,眉眼苍劲深邃、目光沉敛如渊。

    周身萦绕着一缕无形无质、浩瀚厚重的笔墨道韵,那是七十年日夜执笔、苦修不辍、沉淀积攒下来的正统宗师威压。

    这份气场,不怒自威、不言自重,厚重如山、沉稳似海、苍茫如渊。

    只需静静伫立原地,无需动作、无需言语、无需造势,便让全场所有执笔半生、深耕书道的从业者,发自内心生出俯首敬畏、躬身谦卑之意,不敢直视、心生臣服。

    他垂落眼眸,指尖轻轻抚过案上百年狼毫笔杆,指腹细细摩挲细腻平整的笔锋,动作舒缓沉稳、不急不躁、张弛有度,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藏着数十年千锤百炼的极致功底与宗师风范。

    片刻后,他抬眸侧首,目光落在对面身姿清挺、淡然伫立的少年身上。

    眼底神色复杂交织,有长辈对年少天才的惋惜,有正统宗师对野路新锐的审视,更有根深蒂固、难以掩饰的轻视与笃定。

    在他眼中,唐言纵然天赋异禀、笔法惊艳,终究是根基浅薄、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晚辈,与自己七十年的道韵底蕴,有着云泥之别。

    “少年人。”

    萧耘鸿开口,声线沉厚洪亮、穿透力极强,不高不低,却清晰响彻整座偌大辽阔的论道正厅,透过高清收音设备,实时传遍全网直播间,落入亿万观众耳中。

    “今日论道对决,遵循耘心书院千年正统擂台铁律。”

    “赌约既定,笔墨为凭,天地为证,全场为鉴。”

    “此战绝非寻常切磋演练,不分交情、不分老少、不分情面。”

    “唯分高下、定输赢、判道统、论正邪、定尊卑。”

    “此战落败者,默认自身道心浅薄、笔法不及、道统不正。自此战定论之后,终身不得再非议此战正道,不得再辩驳耘心正统,永世认服。”

    字字铿锵有力、句句严明冷厉,规矩森严、断无转圜余地,直接将此战定为终身道心定论的生死之战。

    说完,他微微停顿片刻,目光淡然平和,带着大宗师的从容气度,缓缓开口:

    “千年论道台惯例,对决落笔分先后。”

    “你初登至尊论道台,年少位卑,依礼为先。你可先行起笔,老朽主动让你三息先手机缘,不算老夫以大欺小、以尊压卑。”

    这是千年论道台流传千载的传统礼数,是长辈对晚辈的宽和气度,更是顶尖宗师极致的自信底气。

    无论晚辈先手如何落笔、如何造势、如何布局,身为半步书圣的他,皆可从容应对、后发先至、稳压一头、从容碾压。

    全场观者纷纷点头赞许,满心感慨萧老的胸襟气度、大宗师的仁厚风范。

    “萧老格局真的绝了!仁厚大度,极致包容!”

    “身居半步书圣高位,还能体恤晚辈,主动礼让先手,当之无愧的文坛泰斗!”

    “给足了年轻人颜面和机会,若是这样还输了,唐言真是无话可说,彻底技不如人!”

    “体面拉满、礼数周全,剩下的就看少年自己能不能把握了!”

    直播间嘲讽弹幕再度猖獗刷屏,漫天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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