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今天又搬东西又找眼镜,还收获了好几位女士的芳心。让我数数都有几位女士呢?慈祥的阿奶、可怜的失足妇女。虽然看起来像30多了,但实际年龄估计也就十来岁的失足少女……一共3位吧。” 韦德一边摸钥匙,一边往陈默身边挤。 “你少算了一位。” “谁?” “梅。你拧断第二颗螺丝的时候,她挺想把你留下来赔钱。都是心跳加速,怎么不算一种心动呢?” 韦德笑着撞了撞陈默肩膀,钥匙插进锁孔,另一只手顺着卫衣往腰侧摸。 反正能治愈,反正死不了,怂一怂,平复一下小蜘蛛的心绪就差不多了。真改邪归正?死都不可能的。 尽显英雄本色的死侍,越挫越勇。 陈默捏住那只手,门也在这时候被韦德顶开了。 银白色战甲站在屋里,掌心亮起。 虽然蜘蛛感应响都没响,但陈默侧身让开,扣住的手腕从掌中滑出去。轰的一声,韦德胸口凹了下去,整个人倒飞回来,后背砸在楼梯间的墙上,又顺着墙根坐了下去。 钥匙还挂在门上晃。 韦德张了张嘴,咳出一口血,朝战甲举起中指。 “我……就……知道……” 陈默看看那件焦黑的上衣,确认胸口已经开始修复,往旁边挪开半步,让出视线。 “你这个岳父,确实不太好相处。” 韦德艰难地点头。 战甲的手抬了起来。 “小话痨,或许你想向我解释岳父这个称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三个中间。我不认为我们三个其中任何二人关系的排列组合可以诞生这个词语。” 陈默笑出了声,扶着门框,看那具银白战甲跨过散在地上的鞋子。 “大忙人还亲自来了?我以为你今晚得跟选民睡。” “我来看看,你究竟住进了什么地方。” 战甲停在破沙发旁,头盔转向墙上的镜子,再转向窗边的袜子。 陈默很体贴地补充,镜子是韦德用袜子擦的。 门外传来一声微弱的抗议。 “我洗过……” “你闭嘴。” 陈默和托尼说到了一起。 这回连战甲也停了一下。陈默先笑,通讯里传来托尼的叹气声,战甲伸手把挡在沙发前的靴子拨开。 “收拾东西,跟我回大厦。还有,我给你联系了学校,你可以先去看看。” “什么学校?” “麻省理工。你不必立刻决定专业,先接触一下项目。彼得也可以一起去。” “我不去。” “你还没听我说完。” “那你接着说。我说完了。” 门外的韦德笑得胸口漏风,听起来有点像损坏的风箱。 战甲朝门口转过去。 “威尔逊,你也去。你需要一些正常的社会活动。” “我今天已经参加过了。你资助的救助中心,女士们都很喜欢我。” “我可以替她们承担这份损失。” 陈默抬脚勾来一张椅子,反着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 “好的,托尼,我知道你有些学历歧视,但是我真的不是高中学历,我有大学学历凭证的。还有两个呢!虽然这两个都是另外两个宇宙的。” 战甲走到椅子旁,陈默往后一靠,目光落在白色的面甲上。 上一次,也是先替陈默安排好,再通知陈默。 陈默摸着椅背上一处磨破的边缘,等着听。 “你可以不念学位。去认识几个人,做点感兴趣的东西。”托尼说,“你总不能一直陪着他,一个疯癫、肮脏、愚蠢、狡猾、下流的雇佣兵。” “我今天认识了好几个大学生。学金融的教失业工人怎么投资人生,学艺术的找人拍志愿照。我也学艺术,我听得都想换专业了,艺术学的各大专业前景真是一片灰暗啊。” “你不能凭几个人,就判断一所大学。” “我又没说大学不好。我就是不想去,最近不想。你让我歇几天,行不行?” 托尼没立刻接话。 陈默撑着椅背,发现面甲里始终看不见眼睛,伸出手指,在金属额头上敲了两下。 “你倒是把脸露出来。我跟一只铁桶吵架,显得我精神病又犯了。” 面甲向上掀开,空着的头盔里,灯光照出内侧支架。 “我没来,这是远程控制。” 陈默看了片刻,把手收回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