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赵一个没忍住笑的前仰后合,纤细的身躯在苏言怀里抖个不停,脑袋也在他胸口拱了拱,“谁让你老欺负我,让我追你追了那么久,还……算了,反正我跟我妈说的是,是我的主意,省得他们问东问西。” 笑够了,小赵才抬起眼一脸认真的直视苏言: “言哥,娃娃亲的事儿,你别有压力。那天回家后,我也跟他们说了,年代不同,不兴那套了。 我爸听完没说话,我妈倒是嘀咕了好一阵,说什么‘多好的缘分’……不过后来也没再提了。” 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苏言一时没说出话来。 这姑娘心里对这事应该是期待的,却还惦记着替他解围。 他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声音沉沉:“谢了。” 小赵从他怀里跳下来,一脸骄傲的双手叉腰,仿佛女霸总上身:“果然,我这样好好表现,不比什么‘娃娃亲’靠谱多了? 言哥你心里肯定觉得,像我这样的好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吧?” 苏言差点笑出声来,脸上却一本正经的配合,点头:“没错,‘小赵总’这样的好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算你识货!” 小赵轻哼了一声,笑的眉眼弯弯,“走了,忙完通告再来找你。” 走到办公室门口又回头轻声补了句,“反正没那个‘娃娃亲’,我也能让你喜欢得不得了。” 说完也不等苏言回应,蹦蹦跳跳的走了。 苏言却看到她的小脸在转过去的瞬间已经红透,连耳廓都染上一层淡淡粉意。 办公室安静下来,苏言盯着关上的门板。 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思绪不自觉的飘回大年初四那天晚上。 刘艺菲跟刘施施离开,小赵一家也告辞后,苏景忠追忆似的慢慢把旧事倒了出来。 早些年,苏景忠还不是包工头,是小赵爸爸赵向阳带他进的工地。 两人打小就混在一起,小学同桌,初中同班,连结婚也几乎发生在同一年,算是真正的发小。 娃娃亲就这么在各自媳妇都怀孕后的一次酒桌上定下来了,说只要是异性,等孩子大了后就亲上加亲。 后来苏言和小赵相继出生,一男一女,两家人都觉得是老天爷在成全这桩事。 变故发生在苏言、小赵两岁那年,工地出了事故,赵向阳刚从工人转小包工头不久,几年积蓄一次性赔了个精光。 他找苏景忠借钱周转,苏景忠没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