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只露出半截的荷包,又抬眼看了看拓跋淮无腰间那只,然后笑了一声。 “一样吗?” 他伸手将外层那只散开的荷包拨开一些,露出里面那只宝蓝色荷包的全貌,提起来朝他晃了晃。 “我这里面装的是青丝,你那里面装的……可是蛊虫。” 说着看向拓跋淮无的胸口,笑容里透出一丝漫不经心的恶劣。 “就像你学我学得再像,论起来我也是爹,你也是儿子。” “能一样吗?” 拓跋淮无笑容凝住,随即又慢慢松开,变成一声极轻的哂笑。 “王爷还真是……毒舌啊,真希望王爷的本事能和嘴一样硬。” 晏沉没再理他。 弯腰将苏软打横抱起来,踩着车凳将人送进马车坐好。 “走。” 马车帘子落下,将外头的光线和拓跋淮无的目光一并隔绝。 车轮沿着长街驶离。 拓跋淮无站在原地,目送那辆马车在街角转过弯,渐行渐远。 他脸上笑意一点点褪去,唇角慢慢压平成一道冷硬的线。 “晏沉,走着瞧。” …… 车厢内光线被帘子滤得柔和,在两人间投下一层暖融融的暗影。 苏软靠在晏沉怀里,手臂上的伤还在一跳一跳地疼,但比起方才,这点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她抬眼见晏沉眉头微锁,便伸手用指腹轻轻揉开他眉心那道折。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晏沉将她的手捉下来,拢在掌心里暖着,然后三言两句将方才殿上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什么?!” 苏软“腾”地坐直身子,动作大得扯到手臂上的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却气得压根儿顾不上。 “我一早还以为那个寒妃娘娘好歹是你血脉相连的亲姨母,就算感情不深,总该坐一条船上吧?” “谁知道她一点亲情都不念,把你当个冤大头往死里骗。” “这边拉着含章公主跟你谈合作,那边就阳奉阴违和皇帝搭上了线,这算什么?两头下注么?” 晏沉见她气鼓鼓那样子,反倒笑着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