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正中靠在门板上,声音放低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爸去年就被伯伯骂得狗血淋头。刚开始我是看不明白的,我们也讨论过,为什么明明是亲密的战友,会发展成这样。现在我是看懂了,是伯伯在保护我爸爸,因为我爸爸在西南真正做事,且能做事的人。现在反过来,我得保护你们。所以哪儿都别去,我那天收到平安哥的电报,说现在大家伙都不读书,所以我回去看看。我身手好,即使我一个人不行,我还有大中,那小子现在横得很。等我的消息。” 屋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刘正中站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转身朝赵立春招了招手。 赵立春走过来,刘正中压低声音:“你找几个房头的刘家小年轻,三班倒把他看住了。别让他跑出去,也别让外头的人进来。” 赵立春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刘正中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把烟掐灭在地上,拎起那个旧帆布包,出了村口。 京城那边的形势比他在路上预想的还要乱。 火车上有人在议论,街上有学生在游行,电线杆上贴满了大字报,红红绿绿的,一层叠一层,风一吹就哗哗响。 他出了火车站,没有急着回四合院,先在城里转了一圈,看了看那些大字报上的内容——什么都有,批判这个的、揭发那个的、表态拥护的,乱七八糟的,看得人头大。 他看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