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第二,如果出了任何问题,责任不能往沈青梧身上推。她还是个学生,你们不能让她担责。” 赵学礼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搁在桌上,往方院长和刘大夫的方向推了推。 “协和院里的书面意见。治疗方案由沈大夫提出,经协和外科讨论会审核通过,所有操作在协和主治大夫的监管下进行。出了问题,责任由协和承担,不追她个人。” 方院长把文件拿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没说话,把文件递给刘大夫。 赵学礼这个人他是知道的,说到做到。 看,这书面承诺早有准备,这份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协和院里的公章盖得端端正正,不是随便写来糊弄人的。 刘大夫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没有马上放下,拿着文件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不是在逐字审阅那些已经盖了公章的条款,那些条款写得很清楚,挑不出毛病。 他只是在想,自己带了这个学生这一段时间,从第一天查房开始,到后来她给同学们拆题讲解,再到协和的赵主任亲自找上门来。 他早该知道,内科办公室这间小屋留不住她。 文件搁回桌上,转向沈青梧。 “第三。”他的语气变了,是带教老师面对自己学生的郑重询问,“沈青梧,你自己愿意吗?” 沈青梧看向刘大夫。 这位带教老师,平日里查房时板着脸,病历写错一个字都要打回来重写,但今天,让她想起了董济民。 师父当年也是这样的,每次有什么样,师父总是先挡在她前面,把所有的风险都替她想过一遍,把所有她想不到的地方都替她堵上。 他会告诉她:“青梧别害怕,有我在,放心大胆的去做。” 虽然现在董济民不在身边,但她又多一个好老师,她也早就不是以前那个站在师父身后、每下一针都要用余光找师父点头的小姑娘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