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仿佛有股气堵在那里,咽不下,吐不出。 羞辱感依旧火辣辣地灼烧着脸颊,但比羞辱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彻底无视、被轻描淡写打发掉的不甘,以及那该死反差带来的、更深的困惑和悸动。 这混蛋……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这种矛盾又统一的结合体? 眼见江诚不理自己往前走,她只能猛地抓起自己放在椅背上的包,一咬牙,踩着略带急促的步子跟了上去。 回程的车里,空气沉默得近乎凝滞。 江诚专注地开车,侧脸线条被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揉得忽明忽暗,冷硬的轮廓格外清晰。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随车载音乐极低的鼓点,一下下轻叩着皮质边缘,姿态松懒,。 见他一副一点都没把他们在食堂里面的对话放在心理的样子,邱易禾他的唇抿成一道倔强的直线。 指尖死死抠着挎包金属链条的细小缝隙,指甲掐进了指腹。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也能感觉到江诚身上传来的、存在感极强的气息。 每一次他换挡时手腕的轻微转动,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细微起伏,都在无声地强调着他的存在,和她此刻的……被动 很快,车子平稳地驶入邱易禾住处附近。 停稳后,江诚才打破沉默,语气平淡:“到了。” 邱易禾没有立刻动。 大约过了四五秒,她才开口。 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情绪的压抑而有些干涩、紧绷:“你等会儿……要去哪儿?” “酒吧。” 江诚回答得很干脆,紧接着按下了中控台的车门解锁键。 “嗒”的一声轻响,暗夜之声那标志性的、宛如羽翼展开般的车门缓缓向上开启了一小道缝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