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还真是把凉薄刻进了骨子里。 她想起永琏当年抱着襁褓中的绵忻,红着眼眶说要做个好阿玛的模样。 想起他登基时握着她的手,说妹妹,有二哥在的诚恳。 那些温情的片刻,终究敌不过权力消磨,敌不过新人笑靥。 这算是个轮回吧,当年她用马上风把乾隆钉在宁寿宫的病榻上。 如今淑宁用同样的法子,直接送走了永琏。 璟瑟深吸一口气:“弑君之罪,罪无可赦。 但念在你这些年打理六宫,孝顺我额娘不易,先把大行皇帝安葬了再说其他。 忻儿,是我的亲侄儿,我自会护着他。” 淑宁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些,她深深一礼:“谢公主。” 璟瑟行事向来利落。 如贵妃那边,一杯毒酒便送她下去陪永琏了。 对外只说哀恸过度,随驾殉主。 至于那个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子绵愉。 璟瑟直接将他过继给了早逝的永璋一脉,打发出宫了。 旨意里写的是承继香火,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绝了那孩子任何不该有的念想。 淑宁下的药固然是引子,可璟瑟深查下去才发现,真正的祸根是如贵妃李佳氏。 如贵妃为了固宠,每次永琏留宿,每次承宠的多半都是她宫里那些侍女,还是大被同眠,一起上。 那些个长相娇媚的侍女是她的家族按照个扬州瘦马的路数,精心调教过的。 永琏被她们勾的服着虎狼之药、夜夜笙歌,身子早被掏成了空架子。 查到此处时,璟瑟将密报掷在案上,良久无言。 殿外风雪呼啸,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和永琏曾在御花园撞见乾隆搂着新进的汉女调笑。 那时她恶心地别开脸,永琏低声说:“妹妹,我将来绝不会如此。 可最终,他还是走上了同样的路,呵,真是不作不死。 “传令,” 璟瑟的声音在空寂的殿中响起。 “彻查内务府,凡与扬州瘦马、春药秘方有涉者,一律杖毙。 各宫嫔妃身边宫女,全部重新核验身籍,有疑者杖毙。 牵连到哪宫嫔妃,一律给本公主丢进冷宫。 李佳氏一族但凡在朝中为官者,全部一撸到底。”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自即日起,宫中禁用一切助兴之药。 太医院若有谁再敢给各宫配制,阖族充入前线敢死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