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武松颇为不忍,这帮小子小的十四五岁,最大的也才十八岁。 少年人正是爱玩的时候,几百里跋涉,正该休息一下。 初到大名府这种繁华之地,也该放放假,出去逛逛。 推开门,五个班的小子坐在马扎上,分作五堆各自分组讨论,热火朝天。 梁五娘一脸严肃,坐在最前头。 烛火摇曳在她稚嫩的脸上,忽明忽暗。 谁能想到,这位少年军副将,几天前还是天真烂漫的少女情态。 听见推门,讨论声戛然而止。 梁五娘警惕地望过来。 见是将主,略松口气,娇喝一声:“起立!敬礼!” 五十人迅疾站起来,排成五列横队。 梁五娘整好队,转向武松方向,压低声音:“报告!华夏少年军,正在晚课,应道五十一人,实到五十一人!请您指示! 值班员,梁五娘!” 武松有些无奈,还了礼,令人坐下! 目光在五十一张朝气蓬勃的少年脸庞扫过,武松心中唏嘘。 开言道:“孩儿们长途跋涉,都甚是辛苦!且先放两天假,各自结伴出去玩耍,只不许出城! 梁五娘正待开言,却见少年们一脸兴奋,硬生生止住。 武松接着道:“五娘!两日后,各自分组,三十人做亲卫轮值,负责衙门值守巡逻。 未轮值的余下二十人,去往总官司各房做学徒。 军案孔目房去8人,粮草器械勾押房去七人,库房文卷五人。” “尔等到各房,嘴要甜,见孔目、勾押、众军吏,都要称老师。 手要勤,抄卷理簿,端茶递水,杂活多做。 凡事虚心请教,切莫恃我的势骄横。 你们不可急着抢差揽权,只学本事、细看底细。 谁敢惹得合衙怨愤,定按军法处置。若是撞见舞弊情由,不必当面争执,暗中报我便是。” 众少年低声应诺:“谨遵总管(将主)(主公)(先生)号令!” 梁五娘耳尖,恶狠狠将几个秃噜嘴瓢叫“主公”的拎出来,命到衙门中庭去各跑十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