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阳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三十岁之前。 他今年二十四。 “你父亲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去找那个法门。他翻了无数的古籍,试了无数的方子,把自己的身体当试验田。”苏媚的声音越来越低,“他自己的二阳共振体质虽然比你弱得多,但他能用自己的经脉去做小范围的验证。每一次验证对他的身体损耗都很大。我见到他的那几年,他的头发全白了。” 陈阳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安静了将近一分钟。 秦月瑶站在门口没有出声。她看到陈阳的嘴唇在微微颤动,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一会儿,陈阳睁开了眼。 “他找到了吗?那个法门。” “我不知道全部的结果。但在我离开之前,他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已经找到了方向,但还缺几味关键药材来验证最终的方子。那几味药材在国内几乎绝迹了,他一直没有渠道弄到。” “什么药材?” “他没有告诉我具体名字。但他把所有的研究成果都记在了一本手抄的药书里。” 陈阳猛地坐直了。 “药书在哪儿?” 苏媚看了他几秒。 “药书不在我手里。但你母亲在我离开村子之前,托我保管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包裹。不大,用油布裹了好几层。你母亲让我带出来,说如果有一天我见到了你,就把这个包裹交给你。” 陈阳站了起来。 “包裹在哪里?” “在我那间商住楼的房间里。你们之前不是查过我在东边那栋楼里租了一间房子吗?包裹就在那里。” 陈阳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秦月瑶。 秦月瑶点了一下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 苏媚也站了起来。她在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像是一夜没睡有些站不稳。陈阳伸手扶了她一把,手刚碰到她的小臂,就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了。 训练留下的应激反应。有人靠近身体的时候会本能地进入防御状态。 陈阳松开了手。 “走吧。你带路。” 三个人下楼之前,陈阳给孙烈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两个人在商住楼外围做一圈观察。孙烈问他要不要带人进去。 “不用。我们三个人进去就行。人多了动静太大。” 苏媚在旁边听到了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车子开到东边那栋商住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了。这栋楼的外墙贴的瓷砖已经脱落了好几片,门厅里的灯有一半不亮。苏媚走在前面,在楼梯间里熟练地拐了两个弯,在四楼的一扇铁门前停下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开了门。 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的衣柜,一张折叠桌。桌上什么都没有。窗帘拉得很严。 苏媚走到衣柜前面蹲下来,把衣柜底部的隔板抽开了,露出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用深蓝色油布裹了好几层的包裹,大约两个巴掌那么大。 她把包裹取出来,双手捧着放在了折叠桌上。 “这就是你母亲交给我的。四年了,我没有打开过。” 陈阳站在桌子前面,看着那个油布包裹。 他的手伸出去的时候,指尖在微微颤抖。那种抖法跟他打开师父木盒时的感觉很像,但更深了一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