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京霓想跑,艰难地往前爬了两步。 他只淡然垂眸看着,依旧从容,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兴味的笑。 小兔子,很快又被抓回去。 啊的一声,她就又哭了。 赵宗澜声线暗哑,拖着散漫的语调,“老实点,乖宝宝。” …… 宋其聿还在照顾秦暮欢。 冰敷之后,又给她上药。 秦大小姐不太好伺候,稍微有不如意,就要骂人。 “宋小二,你怎么这么笨啊,别把药抹我嘴里了。” 宋其聿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伤,拿棉签的手还有些抖。 他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又抬眼望她,声音里带着种紧绷感,很轻的问:“是不是很疼啊?” “废话。” 秦暮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打你一巴掌,你试试疼不疼。” 宋其聿就笑着,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紧紧锁住她的眼睛,目光深沉而认真:“给你打。” 秦暮欢被他看得有些羞燥,急忙别开脸,又挣开他的手:“本小姐今天不想打。” 宋其聿就笑了。 果然,灿灿是心疼他的,不舍得打他呢。 “那给你存着。” “哼,我才不稀罕。” “我稀罕。” …… 哄着秦暮欢睡着后,宋其聿又出了趟门。 他去了警局。 将心里的怒气,又狠狠发泄了一通。 揍得那人,爬都爬不起来,直接就废了。 圈里人常说,宋家两兄弟,宋砚庭当属温润贵公子,温柔、稳重;而那位宋二少,自初啼起便浸润于钟鸣鼎食的繁华之中,不务正业,和纨绔子弟无差。 但生在那样的家庭里,又怎么可能真的游戏人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其聿比宋砚庭更狠。 他这个人,做事从不瞻前顾后,这也是从宋砚庭那儿汲取的教训。 —— 聂云辉第二天早上才见到赵宗澜。 赵宗澜还是如往常那般,穿黑衬衫、西裤,肩宽腿长,沉稳衿冷,那衬衫领口微敞着,隐约可见脖颈处的暧昧吻痕。 第(2/3)页